她收敛了笑意,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覆巢之下无完卵,倘若圣上真恶了大爷,二房三房还想分家,躲过一劫吗?”

        这话重了,周若彤和姚金玉立刻站起来,对江婉柔欠身行礼,“长嫂息怒,我等没有这个意思。”

        江婉柔没有叫她们起来,如今外头怎么样她不管,府中近来人心浮躁,该好好管管了。

        她看着手边的账本,叹道:“今年米价上涨,冬天又来得这样早,裁棉衣、买炭火,一笔一笔,花出去的都是真金白银。”

        “寻常百姓在敝舍冻得瑟瑟发抖,我们呢?穿着绫罗绸缎,屋里头烧着红萝炭,三弟妹嫌热,还摇着团扇扇风……吃喝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大爷在外头刀光剑影,给我们挣的。”

        “我们帮不上忙就算了,一有个风吹草动,自己先慌了阵脚,叫外人怎么看?”

        ……

        江婉柔语气平实,没有责备的意思,却听得两个妯娌面红耳赤。陆国公府家底厚,但陆国公也去了多年,如今府中全靠陆奉撑着,大房当家,但大房人口稀少,即使加上今年新添的那对儿龙凤胎,满打满算才五个主子,和妻妾子嗣成群的二三房没得比。

        江婉柔处事公正,厚待妯娌,逢年过节往江南金家和京城周家送的礼都极厚,还有两位高堂,远嫁北境的小姑子,真一笔一笔算起来,大房是吃亏的。

        当初享了大房的荣华富贵,如今只是有些捕风捉影的传言,便急不可待地跳出来,确实做得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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