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年哪里都不太平,先有恭王案,后有江南水匪,紧接着爆出陈王余党,裴璋弹劾江南重臣,拔了萝卜带出泥,朝局一阵动荡。
这些动荡,十有八九和陆奉有关。
姚金玉的娘家在江南一案中全身而退,其中不能说没有陆奉的面子,甚至不用他开口,谁敢不给陆指挥使几分薄面?三爷偏爱红粉佳人,二爷自恃清高,陆府的顶梁柱只有陆奉。近来流言甚嚣尘上,她和周若彤坐不住了,来找江婉柔探口风。
现在被江婉柔反问一句,姚金玉摇着团扇的手一僵,向来巧舌如簧的她竟不敢开口。
长嫂年纪不大,气势却越发足了。她还记得她刚嫁进门时,拘谨、清瘦,穿着她撑不起来的华贵绸缎,如同小孩穿了大人衣裳。
如今她姿态闲适,笑容满面,和多年前相比,堪称脱胎换骨。
想到大房,又想起自家混乱的一摊子,姚金玉心中滋味复杂,低着头不说话了。
二房的周若彤开口解围,道:“长嫂何苦为难我们,我和三弟妹也是心忧大爷,心忧陆府。”
“外头都说,圣上恶了大爷,是也不是?请长嫂给个准话。”
周若彤说话直,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江婉柔不好再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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