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如今大有改善,陆奉最近盯着淮翊练字,很快注意到了淮翊手骨软,摹不出他刚劲凌厉的笔锋。
陆淮翊是他的长子,即使他体弱,陆奉一直按继承人的标准培养他。除了读书习字,他每日给他布置的另有武艺功课,拉弓挥刀,都需要强健的臂力。
江婉柔低声应了,见陆奉面前的姜茶见底,殷勤地起身为他添满,一边旁敲侧击为淮翊说好话。
他身子骨儿已经那样了,本来就不是习武的料,连念书她都不舍得他读太晚,何苦为难孩子。
陆奉睨了她一眼,哼道:“妇人之见。”
皇帝、陆国公,他自己,哪一个不是骁勇善战,英勇无双?陆奉不奢求他赶上先人,至少能提得动刀剑,不坠父辈的威名。
再者他体弱,练武强身,对他有好处。
在如何教养体弱的长子一事上,江婉柔和陆奉大有分歧,江婉柔心疼死了,但陆奉有时候好说话,大多时候是不容忤逆的,比如现在,江婉柔瞧着他的脸色,知道自己劝不了,见好就收。
以后日子还长,徐徐图之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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