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奉见她情绪低落,他心知原因,却也不能事事依她。

        他偏过头,看着窗外零星飘着的小雪,问道:“喜欢赏雪?”

        他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连示好都这样隐晦。

        江婉柔或许没听懂,也许听懂了,不想应他。

        她顺着他的目光望窗外望,低声道:“雪有什么好赏,一到冬天,冻得要死。路也滑,不好走。”

        贵人们喜欢在冬日煮茶赏雪,赏花作诗,江婉柔从来没有这样的雅兴。冬天很冷,她和姨娘的小院偏远,要走很远才能到秦氏的主院,她天不亮出门给秦氏请安,遇上下雪,鞋子会沾湿,泡的脚趾发白,不小心还会滑几脚,摔得很疼。

        如今每逢冬天,她喜欢窝在屋子里,像冬眠的小猫儿一样,炭火将她浑身烘得暖洋洋,再喝上一碗姜茶,于她而言,便知足了。

        倘若当初陆奉调查丽姨娘的往事时提上一句,他就该知道江婉柔过去过得是什么日子,只是他的心太大,不在乎,也不过问这些零零碎碎的内宅琐事。

        陆国公治家严谨,他从未想到宁安侯内宅不修成那个样子,纵人苛待子女。

        被江婉柔不咸不淡地噎一句,陆奉沉默一会儿,若无其事地接话,“没错,冬天不好过,难得你有这份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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