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凌霄态度不明,其余诸将领渐渐动摇,明里暗里规劝王爷,奈何陆奉主意正,军中有广开言路的传统,他并未责罚献言的诸将,但也没有听到耳朵里。
他的态度坚定且从一而终,既然他们想打,他奉陪到底。
今日再次为议和的事商议到半夜,有人规劝,把陆奉的名声搬出来说事,在那群读书人的渲染下,齐王殿下威名赫赫,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
那人把讨伐齐王的檄文拿出来念,几乎指着鼻子骂陆奉“嗜杀成性,凶残暴虐”,若不收敛,日后定“堕落畜道,永不超生”,泥人都有三分血性,跟别提暴虐的陆奉。
他回来时,脸色不大好看。
江婉柔已经小憩一觉,听见动静,她猛然惊醒,赤着脚踝去迎接他。
“你回来啦。”
她睡得颊如海棠,乌眸水润,寝衣扣子松松垮垮,开了一颗,露出淤红雪白的肩膀和红色颈带。
陆奉黑眸骤沉,他伸出手掌,摩挲她裸露的肩膀,粗粝的掌心让她想起这几日的欢愉,江婉柔身体一颤,双腿有点软。
陆奉把她的衣衫理好,道:“怎么不穿鞋?”
房里铺着暖绒绒的毡毯,江婉柔倒不觉得冷。她抱着陆奉的手臂,道:“想见你,等不及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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