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回来呢。”
“等我?”
陆奉面露意外,挑眉道:“还有力气?”
这几天她着实热情,夹着他的腰,不让他出去。陆奉原先想着温柔些,可真到那当口儿,他控制不住自己。
陆奉回想,她故意引诱,像个吸人精血的妖精似的,也不能全怪他。
江婉柔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娇声道:“我的爷,你没听人说嘛,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坏的牛,你好歹歇两天。”
陆奉低声笑,把她揽进怀里,附在她耳旁道:“我用不用歇,你不清楚?”
两人拉扯着进了里间,陆奉在府中当大爷,在外却不喜旁人侍奉。他兀自洗浴沐发,出来时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扎在腰间的黑色绸裤,未干的水珠顺着鼓起的肌理流下,胸前刀疤纵横,看起来筋信骨强,又狰狞可怕。
江婉柔用柔软的绢布给他擦身,这些伤痕已经结了痂,尽管陆奉不在意,她心疼得很。这几日他再过分,她也死死忍着,没有给他身上多添一道抓痕。
连陆奉都哄道:“好乖。”
江婉柔给他擦拭身体,一边道:“洛先生擅膏药,回京叫他调制一贴药,把这些伤再治一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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