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璋垂下眼帘,“臣不敢。”

        “臣只是好奇。毕竟长生不老,臣也有些心动。”

        他选择辅佐他,企图阻止他的死,改变原有的轨迹,不叫大齐经历那风雨飘摇的二十多年。

        陆奉和武帝不同。他的腿好了,性情也不似武帝暴戾,和突厥一战更是和前世大相径庭。上一世,武帝御驾亲征,直捣突厥王庭,把王室的头颅割下来挂在城头上,屠戮数十万人,武帝崩逝后,突厥人愤而反击,给齐朝边境带来极大的动荡,数年不能平。

        他以为他成功了。但陆奉同样手刃兄弟上位。自登基后,他日渐独断专行,朝堂成了他的一言堂,群臣只听吩咐,不需要进言。

        倘若支持,陆奉不爱听拍马屁的废话,曾有下臣因为上的请安折子太繁琐被陆奉下令杖责,倘若反对,陆奉充耳不闻,但凭己意办事。

        裴璋陷入深深的迷惘,他真的扭转了大齐的结局么?他秘密关注上一世向武帝献计的妖道,却只抓住了他的徒子徒孙,那妖道逃了。

        裴璋更加不安,才有了今天的面圣。

        在裴璋的忐忑中,过了许久,陆奉轻哼一声,冷声道:“无稽之谈!倘若真有所谓的道士仙人,朕先把他的头砍了,再把身子剁了,他若还说话,朕才有几分兴趣。”

        “旁人也就罢了,裴璋,你聪明一世,怎么也被这些拙劣的把戏耍了?你是不是太过清闲散漫?朕发的禄米,不养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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