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王起身,将药碗递给了安平公主。
安平公主没有说完,只是盯着褐色的药汁,神色极其平静。
建宁帝笑了一下,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可安平公主上前一步,他的神色这才变化了。
“恪王叔这么着急吗?”司徒渊从屏风后绕出来,恪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还没继位呢就想着除掉侄儿的性命,可惜是一群废物。”司徒渊笑着说道,“虽然没伤到我,可是弄脏了我的衣裳,我可把这笔账记在王叔身上啦。”
司徒渊见恪王阴沉的脸,又歪了下头笑道:“王叔,你听外面是什么声音?”外面是喊杀声。
恪王脸色立马苍白起来,朝着安平公主呵斥一声:“姑姑,你还不动手吗?”安平公主极为擅长临摹建宁帝的笔迹,所以就事先写好了传位诏书,盖上玉玺,再杀了建宁帝。到时候,即便定王来了,他也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安平公主反而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冷漠说道:“你在说什么?”
她眉头皱起来,“你该不会以为我真会干那些事吧?”
大门突然被撞开了,是浑身是血的侍卫,他朝着恪王焦急的说道,“王爷快走,定王还有神机营的人来了,我们快抵挡不住了。”
恪王却扑到在建宁帝前面,痛哭流涕,“是儿子鬼迷心窍坐下这等事,还望父皇宽宥儿臣。”他不停跪下磕头求饶,“父皇,您说您最喜欢儿臣了,您还记得吗?儿臣小时候病了,想要找父皇,但嬷嬷说会将病气过给父皇。儿臣便忍着不见父皇,但父皇还是不顾自己的安危给儿臣喂药,安抚儿臣。”
见建宁帝眼睛里闪过一丝动容,安平公主冷冷说道:“所以你就打算弑君来回报你父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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