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敢,儿臣虽然有夺嫡的心思,可从未想过害父皇。”他一把端过来药,一饮而尽,“药里并未毒,父皇这样可愿相信儿臣没有弑君的心思了么。”
恪王不等安平公主说话,继续说道,“儿臣幼时得父皇亲自教导,稍微大些的时候,父皇又为儿臣延请名师,等儿臣成家了,父皇又让儿臣去工部历练,儿臣兢兢业业,唯恐辜负了父皇的期望。父皇欣赏定王兄,可儿臣也曾去黄河治理水患。儿臣虽不如父皇雄才大略,可也觉得有才干无愧于成为父皇的儿子。若儿臣上面有嫡出的兄长,儿臣不会生别的心思。但其余的兄长都和儿臣一样是庶出,所以儿子便起了夺嫡的心思。”
“儿臣愿意去守皇陵,至死不踏出一步,为您和江山祈福。”恪王深深俯身。
而这时,定王已经一身甲胄提着剑从殿门走了进来。银白的铠甲反射出冰冷的光芒,随之而来的,还有浓厚的血腥气。
“儿臣救驾来迟,望父皇赎罪。”定王抱拳跪下,但久久为听到建宁帝的声音。
“你继位后,如何对你的兄弟?”建宁帝直接了当问他。
“儿臣自然是依礼处之、善而待之。”定王声音很是平稳,丝毫没有因为建宁帝话里流露的意思而有丝毫的窃喜。
“如果他们不听话,非要谋求你的位子呢?”建宁帝又问。
“儿臣只有拔刀相向了,父皇将江山交给儿臣,儿臣不能辜负父皇的信任。”定王掷地有声。
林璟和姜迢守在大殿外头,黑夜里是不是传来浓厚的血腥气,林璟眉头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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