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哥哥放心,太上皇已经给我说过了,他人言语于我何干,我就是比他们路子多,有本事来咬我啊。”

        筠哥儿见两位未来姐夫真心相交,言语间也多了几分随意,傲气道,“英雄不问出处,那些只会风言风语打压人的,我也不屑于相交,想来他们也不过是无法出人头地的酸言酸语罢了。”

        太上皇啊,卢庸一怔,不免有些失笑,也是,让筠哥儿入宫读书的旨意就是太上皇下的,有太上皇,又有当今陛下在,筠哥儿的确有足够的底气。

        前朝的影响太深,前朝一直饱受外族的侵乱,对外的软弱反而造就了对内的压榨。

        前朝两百多年,儒生占据朝堂主要势力,哪怕是一如公主,也得像普通女子一样遵守夫纲,而同样,驸马又是尚公主,君臣地位而言处于弱势,两相而言,公主与驸马,都不被看重。

        前朝两百多年间,驸马均不得入仕。

        故而就算是本朝驱除鞑虏,允许驸马入仕,但前朝影响实在太深,不是短短几十年就能消除的。

        驸马能够入仕,都还是因为开国功臣中有娶了太、祖女儿的武将,这才开了例,但此后的驸马,大多也都是闲职,挑选驸马爷是看脸看家世,而非能力,因此这几十年来,驸马依旧不得正经出身的官员看重。

        不过筠哥儿如今有太上皇的重视,其父又得当今重用,想来应该有足够的底气去证明自己,去展示自己的能力。

        倒是刘蔚筷子一放,豪气地道了一声好,给筠哥儿添了一杯果饮,“来筠弟,干一个!哥哥看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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