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吃软饭怎么了?有本事他们倒是去吃啊?哼,没脸没本事只会酸唧唧,怪不得陛下看不上他们做女婿呢,哼!”

        卢庸维持住微笑,有些心酸的看了眼筠哥儿:“阿蔚就是这个性子,但是品行和学识都是不错的。”

        卢庸意有所指多说了句,“当今陛下疼爱公主,对驸马的品行都很看重,所以别被阿蔚间接性抽风给吓到。”

        在当今之前,哪怕是太上皇时期,对于公主选驸马,更多都是看臣子的家世和皇帝的看重,与其说是尚公主,不如说是将公主当成另一种赏赐。

        这样的环境下来,对于驸马的人品根本就不需要选拔,所以驸马这一集体,也是分了团体的。

        到了当今这一代,出嫁的公主也就一个,待嫁一个,但无论是卢庸还是刘蔚,无论是卢家还是刘家,都是先看的家风,再看的儿子,当今更偏向于真的嫁女儿。

        所以卢庸也是在提醒筠哥儿,驸马的团体,也是要区别的。以后若是有长公主的驸马与他相交,也得多了解一番而不要直接靠上去。

        卢庸能说出这样的话,其实是有几分赌的成分的,因为但凡换成个有心人,就能变成卢庸对太上皇与先皇的不满。

        筠哥儿郑重的谢过卢庸,以果饮代酒,敬了卢庸一杯,卢庸勾起笑意,未来三妹夫是个聪明人,对他当然是更好的。

        驸马行二的刘蔚完全没有看透老大和老幺的眉眼官司,只对卢庸说他抽风不满,“什么抽风,你不能因为你是大驸马就要管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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