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庸眉毛一挑,把刘蔚旁边的果饮拿来闻了闻,嘴角抽搐,对小厮小声道,“去换一壶没酒的来。”

        筠哥儿:……

        卢庸小声给筠哥儿解惑,“二公主颇有主见,还曾和大皇子一起学武比划,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

        所以贤妃和当今就真给人选了个傻白甜?

        不得不说……“陛下当真一片慈心。”

        不说当今治理国家的能力,在对待子女上,是真的比太上皇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前期从来没有想过能有一天为君吧。

        至于以后当今是否会变,谁知道呢。

        “筠弟!二哥我是不行了,大驸马是个和稀泥的,以后我们驸马团,就靠你了!”

        刘蔚脸色有些微红,眼神已经有些迷离,起身张开双臂,“听说林大人是个探花,你以后青出于蓝,我们八岁考秀才,九岁考举人,十岁考贡士,十一岁考状元!让他们都看看,我们驸马也是有真本事的!”

        卢庸和筠哥儿无奈对视,这是真醉了,科举年份都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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