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今日来,真只是私下来往,想着鸿胪寺作为接待安排外宾的机构,探查对方的来意和该方的实际情况,应当比旁的机构官员更加清楚。”
筠哥儿想着说都说了,又是自家人:“今日我所言,也全是肺腑之言,只谭大人也是我叔叔,故而多问了一句,想到了一些事,毕竟……我听闻,南齐陆氏,粮食产量颇高,又有橡胶木等珍贵材料向外兜售,其富饶程度,怕是超乎想象……”
可在鸿胪寺的历年来的说法中,南齐等小国,穷啊!都得仰仗我们中原王朝这个宗主国!东西也不要命的往外送。
“今日让叔多心,是小子的不是,小子多言之语,也望叔多加思考,涉他国内情之言,勿复他人耳。”
“小子先行告退,叔勿送。”
谭亚禅思索着筠哥儿的一言一行,久久无言,就是谭太太送了人回来,谭亚禅还在那里悟道。
“你们爷俩说什么呢?傻了?”
谭亚禅听到谭太太的声音,起身,有些激动的握着谭太太,“夫人,这鸿胪寺卿竟也不好当啊!”
不等谭太太明白,又道:“贤侄这是来警醒我,又给我送机缘了啊!外邦小国,险些误我性命啊!”
谭太太一愣,神色担忧,“性命?何至于如此严重?”
谭亚禅却不再细说,未探清附属国情报,以至国库连年损失,往小了说是失职,往大了说是卖国,尤其是鸿胪寺历代以来的潜规则,这些个附属国会送一部分东西给鸿胪寺,宗主国赐下的回礼也会被留下少许,两头吃,这也是鸿胪寺难开张,但是开张就暴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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