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牵扯上附属国乱来,隐瞒国力,卖惨等,鸿胪寺便彻底有罪了。
你说常年以来都这样?但是现在你就是鸿胪寺卿,有问题肯定是找你。以往的鸿胪寺卿不一定逃得了,但是现任的他一定逃不了。
所以他死定了吗?当然不是,不然筠哥儿也不会刻意提醒,那难道是让他提前做好假账?当然不是,这玩意儿谁做谁加快死亡。
筠哥儿给的是第一手信息,陛下要对鸿胪寺改革了,对周边国家,附属国,甚至是朝贡的政策进行改革了,不是陛下不维系周边国家的关系,而是减少自己的冤枉钱,更有效的进行维系。
而他们这个常年摸鱼的部门,将迎来第一轮风暴。
他这个鸿胪寺卿是迎风起飞,带领鸿胪寺拥有更多的权限和作为,还是被风吹到,陛下砍树重栽,就看他能否把握得住机会了。
“夫人,贤侄大恩呐!”
“为夫这些日子会比较忙,有劳夫人照顾好家里,英娘和孙女儿更是要照顾好,贤侄那边若有需要,只管满足就是!”
他谭亚禅,也要搏一把了!
站在了陛下改革的风口他要是都飞不起来,那还真不如回家养老了,好歹还安全,能留有性命。
而筠哥儿则哼着歌轻快的回了家,到了书房,稍作思考,提笔挥就,待字迹已干,将其折叠,“有劳师父交给陛下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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