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什么也没说,但脸上的表情却什么都说了。
黛玉右手手腕撑在桌面,左手手持白绢地绣孔雀漆柄团扇,右手指尖点住扇框,令团扇若有若无的转着圈,含笑看着郁离道:“我今儿是来……催婚的~”
郁离大惊失色,就不见阳光,比少女还白的脸瞬间又惨白了几个度,蹭的站了起来,手足无措。
黛玉起身按着郁离的肩膀将人重新按在了椅子上,明明郁离比她还大,此时郁离却像个弟弟一样,“好了,你且听我说完。”
郁离委屈的看着黛玉,“您这是叛变!”
黛玉摇头失笑,“那你自己说,你是真不想成婚?”
郁离埋头,自己的手真修长,真白,真好看,指甲也圆润,真好玩儿……
黛玉将团扇放在了桌上,稍加严肃了些许,“我知道,其实我是最不该来劝你的,因为我比你任性多了。”
郁离闻言连连摇头,有些着急的想解释,别看他写话本流利得很,可与人争辩他只限于理论和复盘之中。
“你别急,我认真的,若非有筠哥儿,我断不敢如此任性,可是郁离,我不是来逼你的,因为我才是最任性的。”
“你摸着你自己的心说说,你是真的一点不想成家,有个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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