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哑口无言,手指无措的捣鼓着衣角。

        “你写了那么多话本,我也看了你那么多的话本,你就是换得再多名字,我也能瞧出你的风格来。”

        “你心里孤独,不是吗?”

        黛玉叹了口气,像是惜春,现在就无心成亲,整天研究佛经和绘画,贾珍哪里管得住她?贾母倒是提了一嘴,却也拿着他们兄妹没法,都管不了。

        到底是贾家姑娘,贾母也拜托了贾敏,但惜春这儿,黛玉知道惜春无心,可不会去插手。

        郁离不一样,郁离只是害怕,害怕与未来的妻子相处不好,害怕没有人能受得了他这样“懦弱”的男子。

        字如其人,同理,郁离写了那么多的话本,写了那么多的故事,熟悉他,又熟悉这些故事的人,从中看出一些东西,不是难事。

        “要是让外面的姑娘,知道扶风要娶妻,怕不是一个个的,要抢破了头。”见郁离又有些陷入思绪,黛玉调侃道。

        郁离顿时红了脸,连连摆手,黛玉见他还是这样不禁逗,有些哭笑不得,“我不打趣你了,别待会给哭了出来。你只给我说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们给你找。”

        好半晌,郁离才扭捏道:“不逼我出去科举,见人,能当家,能识字,也不打人的。”

        不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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