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已经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她想赶快把顾行之送走,想自己好好捋清这个突如其来的告白。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像数学题,物理题,化学题……总之不管什么题,好好分析,能得出唯一解的。

        她晕晕乎乎送走满脸灿烂的顾行之,又晕晕乎乎回到自己的房间,等走到yAn台准备收衣服的时候,才发现对面靳斯年的房间灯是亮着的。

        靳斯年,靳斯年……

        凌珊现在脑子锈得很,一会儿想到顾行之的告白,一会儿又跟走马灯一样想到她和靳斯年的种种,最后看回自己的手机,靳斯年依旧没有理她,没有回复她。

        她一下子就开始生气,拿着取衣架的叉棍就往靳斯年那边的yAn台上敲。

        “砰砰砰!”

        金属碰撞剐蹭的声音刺耳又绵长,凌珊听到远处有家养的小狗因为这动静吠了起来,而靳斯年那边连窗帘都没有拉开。

        他到底怎么了?凭什么这样对她,她又做错了什么?

        凌珊脾气一下子就冲了上来,她挽起袖子就要往靳斯年那里爬,在双脚落地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靳斯年以前割腕的场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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