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千万不要那样。
她宁愿只是靳斯年神经病,突然对她不理不睬,那她还有生气的合理理由。
“靳斯年,你在家吗?”
她在缓慢拉开门的那个瞬间变得很恐惧,直觉告诉她不应该拉开这扇门,但其实凌珊并没有第二个选项,因为靳斯年在那里面。
没有血腥味,没有霉味,房间很整洁,很亮堂,靳斯年躺在床上挡着脸,一声不吭,也没有对凌珊的到来有一丝丝的波动。
“靳斯年,你、你怎么了,发消息也不回,集训……集训结束了吗,顺利吗?”
凌珊y着头皮往前走,在不停说话的同时变着角度去看他的手腕,脖子,嘴唇,都没有看到划伤或服药的痕迹。
她默默松了口气,整个人软下来,用她最擅长也最熟悉的姿势,往前扑在靳斯年柔软的床上,手往前伸,去握他的手腕。
好凉,好冰,甚至都m0不到脉搏。
凌珊自己吓自己,却还是在他的手腕处摩挲了好几个来回,直到感受到他的皮肤再次温暖起来才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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