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我今天……”

        她也不管靳斯年是否回应,只是单纯想把上午运动会的事情告诉他,他的状态不对劲,或许听到一些开心的事情会逐渐打起JiNg神来。

        凌珊不厌其烦地在他耳边说着,从运动会摔了一跤到医务室大家都来安慰她,从下午班主任把T委训了一通到最后解散时帮忙一起收凳子,说到最后顾行之送她回家的时候不出意外地卡壳了。

        “晚上,然后呢?”

        靳斯年x膛起伏突然变大,暴露出的情绪让他逐渐变回了一个“人”,他依旧用手臂挡着自己的脸,巴掌大的脸,凌珊甚至只能看到他饱满但是g燥到起皮的下唇。

        “然后呢?你和谁一起回家,和你说了什么,你又怎么回复,露出了什么表情,为什么不说了?”

        靳斯年质问的语气很凶很急,但是凌珊从中感觉到了一丝害怕与绝望的吐息。

        她皱着眉头想让靳斯年不要再说了,这并不是她过来找他的原因,也不是她想听到的回应。

        “我给你发消息不回,敲你yAn台窗你也不出来,我从yAn台爬过来差点脚滑,不是为了听你质问我的。”

        凌珊今天心情原本很好,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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