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和你爸离婚,你要跟谁过?”

        这句话靳斯年从小听到大,却没有想象过这件事真真切切到来的时候,其实就是很普通毫无预兆的一天。

        他参加集训的过程从一开始就很不顺利,非常不顺利。每天进入教室的时候被所有同学盯着也很不舒服,走去最角落旁听的那段路只有几步,但是他总有一种近乎赤身lu0T的窘迫感。

        他b不过努力家,更b不过天才,他就是个成绩不好被父母JiNg挑细选着走艺考捷径的傀儡,根本没有理由b得过真正热Ai的人。

        他妈妈在学校的附近租了长期酒店,一边办公一边监督他日常学习。

        “今天怎么样,有进步吗?”

        进步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靳斯年在面试没有通过的时候犹豫着向充满期待的妈妈撒了谎,说自己通过了,但水平不够,只能旁听。

        其实他本来连上课的资格都没有,只是在走廊听到其他落选的学生聊天才知道原来可以厚着脸皮搬凳子去教室看其他人练习,老师们也默许这样的行为。

        靳斯年嘴巴张了张,不敢轻易出声,最后闷闷地说,“嗯,老师指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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