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怠慢,回了房间就开始背谱练琴,连凌珊的消息都回得慢了些。
靳斯年不知道这次的“集训”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说到底,他的集训其实在落选的瞬间就已经结束了,现在他每天都必须装作得到很多一对一教导的样子回酒店练琴。面对妈妈的询问,只能内疚地继续撒谎。
幸好最近他妈妈心情不知道怎么的特别好,偶尔还会cH0U出空来坐在沙发上听他拉曲子,然后感叹道:
“当初你刚开始学琴的时候,也没想到能拉得有模有样。”
“以后如果你能去什么剧团,混个背景板,我也算是放心了。”
如果要问靳斯年开心不开心,那当然是开心的,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来自亲人的夸奖了。
大概这样过了四五天,他妈妈心血来cHa0要去接他放学,在和其他家长的聊天中得知了真相。
“为什么没考过,为什么骗妈妈?”
她又变成了那副熟悉的严厉模样,眼底还有一丝憎恶,伸出一根手指去推靳斯年的脑门,“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可是妈妈,如果我不骗你,等待我的又会是什么呢?即使是旁听,我也很努力了——克服羞耻心,放下自尊心,像个小偷一样在老师指导Ai徒的时候恬不知耻地上前去站着,在不妨碍别人练琴的距离极限,就那样局促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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