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略过他集训的事,温柔地上前整理他的额发,低声安慰,“我是不回去了,今年就是我升职的最好机会。”

        “斯年,”她用了点力气cH0U出离婚协议,小心放回保险柜,语气沉稳又平和地说了结束语,“我要切断腐烂的过去,重新开始我自己的人生。”

        腐烂的过去,也包括自己吗?妈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想到自己吗?

        他无法拒绝,没有资格拒绝,第二天晚上就狼狈地收拾行李回了A市。

        他好想好想凌珊,好想用力抱住凌珊。

        手机在前一天被他自己情绪失控摔过,此时连简单的支付软件加载都成问题,掏空了浑身上下的口袋,才勉强凑到了到小区门口的车钱。

        靳斯年脚步虚浮,越是接近家,嘴里越是大声发出丢人的呜咽,他看着自己家偌大的客厅,竟然就那样g呕出来。

        冷空气的味道,灰尘的味道,自己房间隐隐的柔顺剂味道,属于这个残破的家的味道,让他好想吐,好想呕出来。

        他逃一样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了所有的灯,去洗手池边呕到双眼通红都吐不出任何东西。

        他想给凌珊打电话,想听到凌珊的声音,他急切地想证明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不会背叛他,不会抛弃他,会说Ai他,不会把他当做一块累赘的、无用的破布,说丢就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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