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妈妈情绪还不稳定的头几年,靳斯年总是在劝慰的时候频繁将“离婚”两个字挂在嘴边,说得迫切又真诚,恨不得他妈马上想通就去扯证。
但直到他真的触m0到这份盖上红章,板上钉钉的协议时,那一瞬间的拒绝与恐惧是做不得假的。
靳斯年想到他对凌珊说过的一句话:
“明明妈妈是受害者,但我却觉得我爸才是在Ai我,我真不是人。”
是啊,他任X地不想承认这份离婚协议的合法X,他想要他的爸爸和妈妈即使互相憎恨,互相不来往,也能许诺给他一个虚假但稳固的家,那柄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也许就能永远不落下。
虚假的有什么不好,有人来在乎一下我的感受吗。
靳斯年捏住离婚协议的手逐渐用力收紧,纸张上出现了难看的折痕纹路。他想过挤出几滴眼泪,跪下来求他妈妈,能不能为了他,就这样僵持着不离婚,反正那个害人的爸从来不回家,甚至都要出国了,为什么不能为了他,再多给一些安全感。
可是他说不出口。
他心跳得飞快,嗓子也g到发痒,脑袋昏昏沉沉,作为一个孩子的私心和作为一个正常人的认知在互相争夺他身T的控制权。在那个瞬间,靳斯年甚至觉得自己变回了只会嚎啕大哭的婴孩,他丧失了一切高级的,能够表达自己所思所想的手段,他变得极度痛苦。
“你要是不想来这边,就只能一个人住那大房子,我给你找个有经验的保姆阿姨,帮你做饭,打扫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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