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对我这么温柔,却对自己的儿子那么苛刻,为什么不能为了靳斯年留下来呢,为什么大人总是不愿意迁就小孩子呢,伤害自己最亲密的人是大人的劣根X吗,她真的很想为了之前那一晚如此崩溃的靳斯年无礼地问出口了。

        可是……可是……郑阿姨的表情好像很畅快,很解脱,她至少不能……

        “……我会和靳斯年好好学习的。”

        凌珊一头埋进对方怀里,不太明显但确实用力地撞了她的锁骨,当作一次隐蔽的发泄。

        “小伙子,你耳洞还打吗,我这边只能手穿,要打就扫这边缴费。”

        靳斯年坐在不知道哪家小店的塑料凳上,正深呼x1挂断凌珊打来的第四通电话。

        这家店很旧,很老,塑料凳非常矮,还很劣质,他只能抱住膝盖,整个人蜷起来才能坐稳。

        他集训落选的事情传得很快,也许是出于好心,这几天同学总是邀请他去两站公交之外的商场放松心情,不是跳舞机就是室内滑冰,玩到没得玩了就找个没人的角落聚众x1烟,在脏话中穿cHa些无伤大雅的校园八卦。

        靳斯年不喜欢cH0U烟,也不想被染得一身烟味,每次到了这个环节都装模做样买了烟,又借口家里有事草草离场。

        而且,他也不是因为集训落选才会这样的。

        走得太早会在路上遇到刚放学的凌珊,所以他总是再回到商场里,在书店里发呆坐个几小时,直到保安来赶人,连公交都要收班了才慢悠悠起身往家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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