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在商场里有些迷路,似乎是走到了之前都没有逛到的地方,这里的店铺很少,有很多都被塑料布挡住,露出里面凌乱的装修与工具,在这之中居然有一间正在营业的首饰店。

        店门口用很俗气的小灯管装饰,玻璃门后贴着一张简陋的A4白纸,写着“可手穿耳洞”。

        店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nV人,看起来悠闲悠闲的,正在背着手清点挂在墙上的各种耳钉、项链,还有些初中小nV孩可能会喜欢的亮晶晶装饰。

        靳斯年在恍惚之间又开始想凌珊了。

        凌珊好像说过他很适合打耳洞,那个时候她用指甲轻轻掐他的耳垂下方,在离他很近的地方说了有些让他感觉到甜蜜的话。

        其实凌珊的力道一点都不会让他感觉到痛,毕竟她是一个把指甲剪得又圆又深的强迫症,她指腹软软的,放在耳垂上的感觉也很舒适。

        但是他还是在那个瞬间觉得有一种尖锐的触感从耳垂钻进他的血管以及心脏,所以他也逗趣一样回应凌珊,说好痛。

        靳斯年机械地拿出手机扫码,店主便开始利落挑选用来手穿的耳钉,最后选了个最简单的圆形小银钉,银针末端很尖,她说等会儿就会直接用这个穿刺过他的耳垂。

        “会有一点涨涨的,但是应该不会很疼,要带至少一周,再换成其他普通的足银耳钉。”

        店主边消毒边嘱咐,可惜靳斯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又开始陷入低落的情绪之中,后悔刚刚挂断了凌珊的电话。

        他到底在坚持什么,倔什么呢,凌珊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要承受他的负面情绪,他太差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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