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别紧张,我穿的时候,千万别乱动弹。”
确实如店长所说的,他并没有感觉到强烈的疼痛——不如说他下意识走进这家店,其实就是在渴求着一次疼痛而已,一次让他有“活着”的实感的疼痛。
结果这样也无法如愿。
他看起来委屈地坐在凳子上,耳垂因为穿孔迅速充血,发胀,被小小的耳钉堵住,一滴血都没流出来。
“我可以再在这里坐一会儿吗?”
“可以啊,你随意吧。”
这里好像是商场没有完全开发好的片区,很少有人逛到这里,店主也无所事事,坐在收银机后面玩起了自己的平板。
靳斯年闭着眼感受耳垂的涨热,没过一会便觉得无趣,这对耳洞很无趣,店主平板公放的喜剧综艺很无趣,他这个人也很无趣,什么都没有意义,他做什么也都没有意义。
不知道发呆了多久,他听到门口的迎客语音响起。
推门进来的客人好像是个很粗鲁的人,非常没有礼貌地拖拽着塑料凳,停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刺耳的声音让他的耳鸣更加剧烈了,其他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靳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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