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个看到靳斯年就会心跳加速腿间cH0U搐的现状感觉到绝望,又从绝望中品出一丝荒诞。

        就算靳斯年只是很正常在和她说话也是,好几次都差点被他瞧出端倪,幸好凌珊不为所动,嘴巴严得很。

        她颈后有些冒汗,看靳斯年转身下楼去放饭盒,长长舒了一口气。

        要不让他自己回家睡觉吧,她觉得两个人这段时间的距离又有些过近了,反正新来的保姆h姨也是个很热心能g的人,每次做了好吃的都会让靳斯年顺手捎上满满一份送过来。

        可是……

        凌珊看着她书桌前面被靳斯年睡得有些歪歪扭扭的床铺,又觉得如果真的狠下心说出来,第一个感觉到舍不得的肯定还是她自己。

        她本来是一个很能忍耐寂寞的人,可是如果一睁开眼就能看到靳斯年的话,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意义。

        偶尔凌珊半夜醒来看到靳斯年埋在枕头里睡得乖乖的样子,也会疑惑,现在到底是靳斯年需要这样的距离,还是她自己其实也一直在期待这样一个机会。

        以前和她妈妈一起生活的时候,妈妈不需要她的时候,她一个人住在这个房子里的时候,和靳斯年住在一起的时候,还有靳斯年睁开眼就会第一时间望向她的时候。

        她的脑子很乱,在一瞬间闪过很多没什么实际意义的生活碎片,最后第一反应居然是也许她该下楼去找靳斯年说说话,随便说些什么都行,她有点不想一个人呆着。

        凌珊沿着楼梯轻声走下楼,老旧的装修随着脚步发出木板的“嘎吱”声,在空荡荡的客厅格外明显,让凌珊的心莫名提了起来。

        靳斯年关上冰箱之后就循声抬头往上看,在厨房的暗角对她弯弯眼睛笑了一下,“你怎么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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