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钉在角落里发出点点银光,凌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胡乱找话题,“你的耳钉是不是该换药消毒了。”

        “不知道,店长说让我不要随便取。”

        靳斯年可能因为想起那段时间的状态,脸sE有些许尴尬,掩饰一样地碰了碰自己的耳垂,“有点怕取出来就带不回去了,还有点疼。”

        凌珊转身就去客厅茶几下的医药箱里取出酒JiNg和面前,跪在沙发上示意他坐过来。

        “上次我就注意到了,这个手穿的耳钉好细,之后换成其他的肯定又会流血了。”

        她扶住靳斯年的肩膀,认真地帮他用棉签蘸着酒JiNg清洗血痂,手上没怎么收着力气,每戳一下都会听到靳斯年的x1气声。

        “怎么一点痛都忍不住,”她抱怨着,不过手上还是放缓了动作,“你是不是故意装给我看的?”

        “要是别人,我就不会这样了。”

        靳斯年小幅度点了点头,语气很乖,说话之间并没有看凌珊,但是却让凌珊不知道如何继续回复。

        “你这就是博同情装可怜,”她梗了一下,继而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狼来了的故事吗?”

        “不知道。”

        凌珊好不容易把耳钉再次穿回去带好,还没跨下沙发就被靳斯年转身环腰抱住,他今天心情好像格外放松,连带着撒娇的动作也有些大胆,暖烘烘毛茸茸的脑袋就那样搁在凌珊x口处,还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抬头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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