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了我手上那双黑sE骑行手套：「借我一下？」
「尺寸会大。」
「我喜欢大一点，安全感。」她笑。
我没说什麽，从cH0U屉里又翻出一双旧的半指手套。「这双先顶着。」
她接过，先用手指把魔鬼毡黏上，再一格一格抚平，像是在帮手套把皱摺也理出条理。
九点半不到，我们推车出门。天空灰白，风像刚醒来的猫，一下蹭来一下又躲开。到了街角，我把她的座垫扳手松开，降了两格。她跨上去试踏，膝角度终於看起来顺。
「出发前ABC。」我把气嘴帽拧开，「、。」
「Air空气、Brake煞车、链条。」她跟着念，手指沿着链条走一圈，最後在齿盘上停了一秒，「这里下次要上油。」
「回来补。」我b了个OK。
一路向河堤。她习惯骑在右半个肩距的位置，让我放在左後方半个轮的位置护着。上坡短，风开始有方向，从上游来。
快到堤顶的时候，我小声：「今天风往哪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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