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萧翎才意识到,匆忙将原要擦汗的帕子递到她嘴边。她咳了好一会儿,觉得五脏六腑差点都给咳出来,才将口鼻里的暗红血块咳得七七八八。
楚澜月泪水盈眶,视线模糊,她缓过气来後接过碗,将其中的水一饮而尽,又抹了把脸,这才隐约看清了身旁跪着的人影。
「萧翎!」她平时柔细的声音此刻却沙哑,於是萧翎又斟了碗水给她。
「你没事吧?」喝完第二碗水,她的声音虽未完全恢复如初,却也至少能顺畅说话。楚澜月拭去眼前因呛咳而b出的泪,抓过萧翎已经包紮起来的手心反覆翻看。
「让公主烦忧,臣惶恐。」萧翎垂下头。
楚澜月还要再开口,却猛然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碎光浮影,只能让萧翎又扶着自己躺下。
玄鲲的声音这时才懒洋洋响起:「两位感情确是不错,都没发现本侯在场。」
楚澜月软绵绵躺在床上,侧过头看着玄鲲斜枕在一旁的贵妃榻上,手上一下一下地抛接着一颗鲜YAn得扎眼的血橙。
楚澜月咬咬牙,愤恨yu言,话头却被先一步夺下。
玄鲲摆摆手,道:「本侯已依言放了你的侍卫,此事便罢了。」
然後他又直直盯着萧翎,带了点浑然天成的颐指气使:「公主可睡了一天一夜,还不去厨房帮她领些温热餐食。」
萧翎原本满是温情与担忧的脸僵y一瞬,应声也不是,不应声也不是,握着帕子的手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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