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本侯若要对你们不利,早出手了。」玄鲲嗤了一声,内心烦躁。
──这对主从,究竟有多难分难舍?
「萧翎。」酸软的身T深处确实有着喧嚣而几乎压抑不住的空虚,楚澜月只是轻唤他的名,无须更多言语便让萧翎起身去了,他临走时又回头望了一眼才推门出去。
玄鲲见状,翻身跳下卧榻,拉了张凳子在她床边坐下,cH0U出一把短刀慢条斯理削起手上血橙的外皮。
玄鲲也没看她,一双锐利的眼盯着手上的橙与刃,漫不经心的语气彷佛在讨论海上yuNyU:「接那侍卫离开牢笼时,他第一句话仍是质问公主在哪。」
「他这几日几乎未曾阖眼,本侯让人收了个床位允他休息,他说他得醒着。」玄鲲将一瓣血sE的果r0U递到楚澜月唇边,水果的Sh凉紧贴她的鼻息,他的声音低沉彷若耳语。
「你说,他是怕本侯杀了你,还是怕自己一闭眼,就再也守不住那点不该有的心思?」
楚澜月想起那一夜在礁石上,萧翎望着理智尽焚的自己、双眼里的犹豫与最後的决心……心虚不过一瞬,喉咙再次乾渴起来。
「本侯什麽事都见过了。却未曾见过一名公主,为了区区卑贱的侍卫,倾尽一切呼风唤雨只为救他一命。」他顿了顿。「然後,只能躺在这张床榻一天一夜。再瞧你拿着冰棱看向本侯的表情,可不像是在救一个奴才。」
楚澜月想说话,却如鲠在喉。
她深知,她不需向一个威胁沧澜人民的海盗头子说明什麽;萧翎在晶海关他父亲灵前的模样、他们和汐玥三人在赤炎为质八载的相依为命、他舍身拯救自己的夜晚……
「呵。」玄鲲本就不期待她的回答。短短交锋这些时辰,他知道这颗落海珠的倨傲不会一时半刻便让步而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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