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感觉——「书写者」的权威正在崩溃。
也许每个人都该有一段被选择遗忘的历史,但当那些历史开始反扑、开始重新爬回日记本页面上的时候,那就不再只是心理的重建,而是人格的重组。
他正在历史的瓦砾堆中,试图还原一场未完成的自白。
而我——书写者——第一次不想阻止。
因为我想知道,当真相被完全还原时,他会成为谁。
也许不是顾沈。
也许是我们所有人格以外的一个「他」。
记得他第一次遇见那位幸存的凶案证人时,那nV孩的话很轻:
「你问我为什麽沉默?因为真相,从来不是活下来的保证。」
我在他心里重复这句话无数次。我想让他学会:选择X的记忆不是逃避,而是保命。
但现在,他开始违抗这种自保本能,开始往回走,往那段我极力掩埋的过往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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