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会被改写。」齐知行淡淡接了一句。
两人对看一秒,都没有笑。
唯一的目击者是一位舞台监督,早晨被送进医院时神志混乱,只会反覆朝枕头上写同一个字——门,但他是倒写。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道像一种洁癖,g乾净净,却让记忆里所有混乱和血sE被迫缩到边角。
齐知行跟着医师进入保护病房,明亮的白光把一切照得太清楚,反而模糊了人的轮廓。病床上的人眼睛睁着,目光却在某处固定着,像还坐在舞台边,盯着台上迟迟没有落下的那颗镜球。
「门。」他突然说,声音乾得发碎,「门在动。」
「哪一扇门?」齐知行问。他的声音刻意放慢,像把节拍器调回人类的心跳。
「写下来的门,不是真的门。门在纸上,纸被……擦掉。」舞监的喉结滚了滚,「有人在我们练习时走过来,没有脸,他用笔在我背上写东西……我没看见,可是我记得。他写——不要说出口。」
顾沈站在床脚,视线落在那双因镇静剂而微微发颤的手。
「你害怕他的脸,还是害怕没有脸?」顾沈问。
舞监的眼珠猛地偏向他,像被生物本能命中。「没有脸。」他几乎是跌回枕头里,「所以谁都可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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