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你知道的....”他最后还想再给她、给自己、给他们一个机会,“你知道的,你说什么我都会信。”

        她可以骗他的。就骗他这一次。

        她的确没有喝醉。

        也许该喝多一点,就能昧着心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但她太清醒了。

        清醒的李佩央镇定地摇头,“我没办法骗你。”她骗不了他一辈子,一次的欺骗,没有意义。

        怒极反笑。呵。男人揉着眉心,低低地笑出声。

        是啊,她从来都懒得骗他,他到底还要在她面前自取其辱多少次呢?

        “那你今天请我吃饭,是出于愧疚?觉得七年前对我太残忍了?”

        再开口,周庚礼语气里多了几分自嘲,扯出一抹苦笑,“可是央央,你但凡对我有半分愧疚,就不该在这张桌子上,再跟我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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