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佩央揉着额头,没有看他,紧锁着眉道:“遥遥要上学了。我要带她回去了。”

        她语气淡定得仿佛他是个胡闹的孩子。她总是能做到,理智清醒地看着他为她痛苦。

        可他也不像七年前一样,只会苦苦哀求她别走。

        他们都变了。

        周庚礼没理她的暗示,把最后一点酒倒进杯子里,“学可以在这里上。”

        她眉头皱得更深了,“这边的环境压力太大,不适合她。”

        “那就开私塾。”周庚礼靠在椅子里,看着她不禁发笑,“有我们两个在,她这辈子会有什么压力?”

        她其实,也不愿意为他想个高明点的借口。

        “...所以,你真不想放我们离开?”

        得到了答案,李佩央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怀疑落地的踏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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