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质座椅在寂静中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半个小时前,教员下了最后通知,双方赌手名单已经过立法会签名确认,除遭遇重伤或Si亡两种情况,绝无更换可能。

        可眼下张涛独自离开,这场对局迟迟无法开始。

        在场皆是有身份的人,他们抛开一堆事务聚到这里就是为了第一时间目睹新家主是谁,现在因为张涛,所有人的算盘全部落空。

        偏偏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能淡笑着坐在一旁品茶。

        ‘吱——’刺耳声响骤然响起。

        伴随着座椅被踢开。

        谭健脖颈涨得通红,青筋暴起如蜿蜒的蚯蚓,SiSi攥着谭扶修的西装领口,指节因过度用力泛白:“你居然在这种时候做小动作,脸不要了?”

        他的突然举动立刻迎来众人阻止,谭健视线转了一圈,而后紧紧闭上眼,再睁开时甚至有些发红。

        按常理,现在会议室里的人至少是站位于他们双方的,可现在,一半偏多都选择制止他,就连他信赖的心腹竟也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谭扶修所在的位置。

        男人并不挣扎,顺着谭健的力量,身子甚至失去平衡,脸sE却无波澜只垂眸看着对方发颤的手腕,轻笑着:“大伯,您是长辈,别气坏了身T。”说着,话锋一转:“历代规矩是对局开始才禁止出手,但现在立法会那边好像没有宣布开始吧?怎么能怪我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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