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变着法说谭健愚蠢。
都这么久了,他还是长不出半个脑子,以为上船后就安全了。
谭健没有上心,叫他怎么忍得住不下手?
此话一出,谭健顿时被怒火支配,扬起手就朝着谭扶修的脸狠狠砸去,拳头裹挟着风声袭来,谭扶修没有躲闪,指节重重砸在颧骨上的闷响,引得众人倒cH0U冷气。
谭健僵在原地,“你..你..”
一连好几个你,却说不出所以然来,他完全没料想谭扶修竟会不闪不躲。
他没来得及收力,这一拳实打实击在对方脸上,却叫出手的人更加心慌。
一松懈,人被彻底拉开,谭扶修抹了把嘴角,他挨的那一拳使腮r0U磕在牙上,腥味充斥口腔,这还是他有心理准备咬住牙关的结局,不然刚才的力道,但凡他没咬紧,只怕会有更多创伤。
“这一拳,算还了你的恩情,接下来我势在必得。”
哪怕他们的竞争一直处于明面,但真正把话摊开说还是第一次,有的事,之所以不说是为了给双方留条退路,即便一方失败,也好继续在对方手下过活,竞争本是为了家族发展,就像是养蛊,将两只蛊虫放在一块是形势所迫。
只有最强大的那只才能引领家族走的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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