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是祭品？”
“血是祭品。”
他根本不给芹茉回复的时间，自顾自地说道。在他认定了事实后，他便松开芹茉，劈手夺过她另一只手上的尖石。
不带一丝犹豫，他将尖石狠狠扎入自己的手腕！
“啊！”
滚烫的血骤然迸溅，啪地贴上芹茉的面颊。她吓得猛地闭眼，那一瞬，她分明感到炽热的Ye珠顺着睫羽滑坠，几乎要渗进她的眼球。
耳边捕捉到沉闷的异响，芹茉仓皇睁眼，却见那男人正举着尖石对准自己的臂膀、x口、腰腹，一下又一下，狠戾得仿佛扎下的不是他的躯T，而是别人的皮囊。冒出的血Ye在顷刻间浸透了他的白袍，Sh漉漉地沿着褶皱成GU落下，在脚边汇聚成一小片暗红的湖泊。
眼前这一幕实在突破常理又可怖异常，芹茉惊愕得失了声，恰逢雨水飘落，闪电骤然劈开天幕，夺目白光将屈晃通身的血sE照得刺目惊心。他抬脚踏上井沿，在风雨里摇摇yu坠，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深井吞没。
这个疯子！
芹茉不自觉地后退两步，她转动眼瞳，或许是屈晃提供的血量过于惊人，井底白sE的部分已然扩张大半。
可是一个人的血量真的够吗？
芹茉抬手看了一眼自己掌心的伤口，并不打算就此浪费，便继续伸手跟着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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