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渐渐有了变大的趋势,芹茉一边抹去脸上的雨水,时刻关注着井底的情况,一边余光忍不住端详起一旁的屈晃。

        他俨然成了形容模糊的血人,只有那头银发在艰难地保持着自己璀璨的颜sE。

        距离他“自残”已经过去了接近十分钟,芹茉的想法无数次在“他居然还没晕倒”、“他真的不痛吗好恐怖”和“真男人对自己就是能下狠手啊佩服佩服”中来回跳转。

        眼见着井底白sE的扩大速度开始减缓,芹茉意识到什么,她才一转眼,那男人忽然扭头面向她所站的位置,接着极其JiNg准地向她倒了下来。

        芹茉下意识张开双手去接,虚弱的男人倒进她怀里,即便过度失血也依旧颇具分量的躯T将她压倒在地。

        后背摔得生疼,芹茉龇牙咧嘴地挪开他靠在自己肩窝的脑袋,勉强坐起身。

        她摇了摇屈晃的肩膀,“喂,你还有意识吗?能听见我说话吗?”

        男人双眸紧闭,眼下的血线被雨水晕染成大片不均匀的淡红,浓重的血腥味包裹着他,毫不客气地扑入芹茉的鼻腔。

        他没有任何反应,连x口的起伏都没有,身T都是冷的。

        “你不会Si了吧……喂!屈晃!屈晃!完了,你Si了我要怎么办啊?”

        芹茉呆若木J,视线落在他手心里那块已经看不出原本颜sE的尖石,回忆起方才屈晃拿着它在身上嘎嘎乱戳的场景,她咽了口唾沫,内心的天平不断摇摆。

        她真的做不到对自己下那么重的手啊!划手心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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