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Y流转,季节更替,彷佛只是一瞬,又好似过去了漫长得足以磨灭一切的岁月。

        苏清宴与徽钦二帝,这三名昔日宋土最尊贵的人物,被囚车押解,一路向北,最终抵达了那座传说中永无天日的囚笼——金国上京五国城。

        自那日金殿一别,苏清宴便再未见过完颜旭辉。金太宗完颜晟一道冷酷的旨意,将他们师徒彻底隔绝。他就像丢弃几件无用的垃圾,将苏清宴三人秘密送往这极北苦寒之地,无人知晓他们的去向,更无人告知那个金国小王爷,他心心念念的师父身在何方。

        八荒钉SiSi锁住奇经八脉,苏清宴空有一身通天彻地的内力,却如被困在堤坝後的洪流,掀不起半点波澜。

        五国城,与其说是一座城,不如说是一处巨大的、露天的坟墓。在这里,所谓的尊严被践踏得粉碎。金人强迫他们行那奇耻大辱的“牵羊礼”。

        凛冽的寒风如刀子般刮在ch11u0的上身,粗糙的羊皮磨得血r0U模糊,冰冷的麻绳套在脖颈上,他们如牲畜般被牵引着,跪拜金太祖的庙宇。宋钦宗的朱皇后,这位曾经母仪天下的nV子,不堪此辱,於当夜以一缕白绫结束了自己悲惨的生命。

        金人似乎嫌这羞辱还不够,又赐下封号。宋徽宗爲“昏德公”,宋钦宗爲“重昏侯”。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烙铁,深深地烫在他们的灵魂上。

        苏清宴的待遇,b之二帝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被当成可以随意使唤的畜生,金兵守卫稍有不顺,便是拳脚相加,W言Hui语不绝於耳。他只能将所有屈辱和仇恨吞入腹中,默默忍受,等待着那虚无缥缈的王师勤王救驾。

        然而,希望越大,失望便越是彻骨。

        消息如寒风般钻入这牢笼,徽宗第九子赵构,在南京应天府登基称帝,建立了南宋,改元建炎。起初,徽钦二帝眼中燃起了最後的希望之火,他们日夜期盼着赵构能派兵北上,迎他们还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