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要跪下。钦宗连忙上前扶住他,眼眶泛红:“Ai卿,快快请起。若非有你,我父子二人恐怕早已是一堆枯骨了。朕当初也是瞎了眼,爲何就不听你的忠言……若听了你的话,何至於沦爲阶下囚!”
“皇上不必自责。”苏清宴沉声道,“只要臣还有一口气在,便会照顾你们一辈子。”
说完,他转身继续去做饭。看着他那在寒风中显得有些单薄却无b坚毅的背影,徽钦二帝不由得潸然泪下。
几日後,乌古论再次前来,满脸敬佩:“先生真乃神人,按您的方子,我这几日再未咳嗽过。”
苏清宴道:“病去如cH0U丝,你这病根已有十余年,非一朝一夕可除。还需耐心服药,慢慢调理,切记保暖。”
乌古论不解:“先生,爲何要这麽久?”
“你见过谁能在几日之内吃成一个胖子?又见过哪个胖子能在几天之内瘦下来?十多年的病,也是一个道理。”
乌古论恍然大悟:“先生说得有理!先生您看,我给您带了些什麽?”
苏清宴看去,竟是一整只肥硕的全羊,还有不少新鲜的蔬菜。
这天,抹捻·阿骨真亲自找上了苏清宴,面带一丝请求:“先生,可否……帮我娘也瞧瞧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