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捻·阿骨真的儿子抹捻·乌古论听到“御医”二字,顿时来了兴趣:“你当真能治好我的病?”
苏清宴见他眉宇间并无凶戾之气,又念及他方才的解围之恩,便道:“不敢保证根治。但能保你这个冬天,再无咳嗽之忧。若七日後,你咳声再起,你尽可来此,将我活活打Si。”
这番话的决绝与自信,让乌古论心中再无怀疑。他当即便找来纸笔,让苏清宴写下药方,匆匆抓药去了。
不过五日,乌古论便兴冲冲地跑了回来,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喜悦:“先生!神了!你的药太神了!我从记事起就开始咳嗽,服了你的药,第四天便一声都不咳了!”
苏清宴点了点头,面sE平静:“再按此方,服用七日。七日後,我再爲你换方。对了,还不知如何称呼你?”
“我叫抹捻·乌古论,先生叫我乌古论便可。”
“去吧。”苏清宴淡淡道。
此事过後,抹捻·阿骨真对苏清宴的态度大爲改观,时常会着人送来一些鱼r0U、牛羊腿。苏清宴便将这些东西拿去,爲徽钦二帝烹制菜肴。二帝自幼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里会做这些,生火做饭的活计,便被苏清宴一人包揽。
一日,徽宗赵佶看着忙碌的苏清宴,叹了口气:“承闻呐,你是不是後悔跟了我们父子?也怪我父子瞎了眼,早知你有如此经天纬地之才,当初就不该只让你做什麽炼丹的御医。”
苏清宴放下手中的活计,转身道:“太上皇,您与皇上於我有再造之恩,臣报答尚且不及,何谈後悔。只是如今臣被八荒钉锁Si要x,无法带二位冲出这牢笼,还请太上皇、皇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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