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自己说得都没什麽底气。三个月,够发生太多事了。换做别人,可能早就放弃了。他现在说这些,无非是想找个台阶,一个能悄悄cH0U身走人的藉口。他已经不想等了,这口黑锅,只能让徒弟陆万象来背。

        又过了几天,苏清宴再次如鬼魅般潜进大营。这回,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巡逻的兵虽然还在,可神态明显懈怠了,营地外围有些岗哨甚至撤了。他心里一动:“难道是笑傲世走了?还是陆万象找他去了?”

        即便如此,五百年养成的谨慎让他不敢有丝毫大意。他悄无声息m0到关押陈彦康的帐篷附近,发现原本守在那儿的几个武功高手,居然换成了一羣普通金兵。

        机会来了!

        苏清宴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明白,不能再等了。必须今晚就把人救走。他更清楚,陈彦康的内力武功,百分之百被陆万象的万道森罗x1乾了。但只要人还在,只要能救回去,凭着h裳那套内功心法,三四个月,就能让他恢复如初!

        夜sE愈浓,动手的时候到了。

        苏清宴的身影骤然从Y影里掠出,快得像一道劈开黑夜的闪电。他半点没犹豫,身形晃动间已突入那羣守卫当中。手起掌落,只听得几声沉闷的骨裂响,那些金兵连喊都没来得及喊,就软倒在地。

        他一脚踹开帐门冲进去,一眼就看见躺在草堆上、面无人sE、瘦得脱了形的陈彦康。苏清宴来不及多想,一把将他背上身,转头就往外冲。

        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火石之间。等帐内的动静终於惊动远处巡逻队,士兵们嚷嚷着冲过来时,苏清宴早已背着陈彦康,消失在营地边缘。

        他一路狂奔,回到啸云寨的密室。小心翼翼地把陈彦康放下,只见徒弟双眼紧闭,气息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师父……”陈彦康像是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艰难地睁开一丝眼缝,虚弱地唤了一声,又昏Si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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