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他开始了漫长的等待和观察。每天深夜,他都会潜入金军大营一次,每次都只远远看着,记下守卫换岗的规律,寻找那铁桶般防守的缝隙。可几天过去,营防依旧滴水不漏。苏清宴倒不着急,他有的是耐心——再严密的布置,时间久了,总会有松懈的时候。

        蛰伏的这段时间里,他想起了h裳赠他的那套完整内功心法。之前一直东奔西跑,没静下心来细琢磨,眼下正是机会。於是白天,他在密室里潜心修炼;夜晚,便化身暗影,窥探着完颜娄室的大营。

        那心法确实博大,直指武学根本。苏清宴本来底子就厚,这一练,只觉得T内真气流转的路径发生了微妙却深刻的变化,变得更圆融,更生生不息。更让他惊喜的是,这心法对内力损耗後的恢复有奇效——就算有一天内力尽失,照这法子练,三四个月也能全数回来。

        “h兄真是……惊世之才。”苏清宴心里忍不住叹,“不光是文曲星下凡的状元,於武学一道,竟也是开宗立派的人物。能得他和宗剑师父的绝学,是我苏清宴走了大运。”

        时间一晃,两个多月过去了。

        果然如苏清宴所料——再紧绷的弦,也经不起这种漫长无声的消磨。金军大营的戒备,在日复一日的平静里,渐渐松了下来。而最先绷不住的,是笑傲世。

        中军大帐里,气氛有点压人。

        完颜娄室坐在主位上,一张国字脸Y得能拧出水。他重重把酒杯顿在桌上,“砰”的一声闷响。“笑先生,你口口声声说那石承闻重情重义,一定会来救他宝贝徒弟。现在呢?快三个月了!鬼影子都没见一个!”

        站在一旁的陆万象赶紧躬身:“将军息怒,一切都在我师父掌握之中。”

        “掌握?”完颜娄室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猛地站起来,“掌握就是让我几万大军在这儿乾耗着?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你知道这两个多月、接近三个月,吃了我大金多少粮草、多少银子吗?早知这样,我还不如直接让那小子找他爹要钱来得实在!”

        陆万象被训得不敢擡头,只能偷偷瞄自己师父。

        笑傲世脸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可心里早焦躁起来了。他走到完颜娄室面前——这还是他头一回用近乎请求的口气说话:“将军稍安勿躁。那石承闻爲人极狡猾,说不定正藏在暗处,等我们松懈。请再容我一些时日,他很快就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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