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紧缩让岑景闷哼一声,他感觉X器被她包裹得更紧,额角也不自觉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低下头,惩罚X地轻咬她的锁骨,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这么紧张……是怕人听见?”
岑景忽然觉得自己像拿不出手的跟她偷情的情夫,什么时候都见不得人。
他们又不是小孩子,都成年了,而且贺念双说过做他nV朋友的,两人做点成年人做的事,也不算过分吧。
不等她回答,他便以更猛烈的攻势封住了她所有思绪。
贺念双只觉得天旋地转,所有感官都被推向了极致。
在抵达0的瞬间,她仰起细长的脖颈,像离水的鱼急促喘息,所有的声音都被他以吻封缄。
粗长的X器还在不管不顾地撞击着,深处又痛又痒,身T内部剧烈的痉挛绞紧了他,岑景低吼一声,终于连带着这几日对她的想念在她身T最深处释放出来。
极致的浪cHa0过后,是脱力般的瘫软。
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气息。
岑景伏在她身上,汗Sh的x膛贴着她的脸,心心脏隔着皮r0U剧烈地共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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