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拔出X器,而是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细细吻着她汗Sh的后颈和肩膀,带着事后的温存和缱绻。
贺念双浑身sU软,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感受着他轻柔的啄吻和依旧埋藏在身T深处缓慢搏动着的存在。
过了好一会儿,岑景才稍稍支起身,小心翼翼地退出,那个被使用过的还停留在他的X器上,装满了刚S出来的浓稠白JiNg。
伴随着他的动作,一GU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贺念双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脸颊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卷土重来。
岑景将取下、打结,走到角落里废弃的黑sE小塑料袋旁,从善如流地丢了进去。
见床上的贺念双微微皱眉的小动作,他立刻明白了,找出一包纸巾cH0U了几张,细致帮她擦拭着腿间残留的狼藉。
“我自己来……”她声音沙哑,带着刚褪的绵软。
“别动。”岑景按住她的手,声音低沉,“很快就好。”
黑暗中,岑景低笑一声,带着点餍足和戏谑,“还怕我看?”
岑景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卫生间,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出,氤氲的水汽很快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柔和了灯光。
贺念双还有些腿软,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岑景的手臂才得以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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