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身遮了遮,故意不给看。乔然也不追,只伸手在她的发尾绕了一下,像把一个秘密绕在指节上:“回家告诉我。”
出了展厅,yAn光已经斜了。门口的黑板上多了两个签名,是策展人与赞助商的。街上风小了些,路边的咖啡店传出烘焙的香,轻快而不甜腻。
“喝杯咖啡?”乔然问。
“好。”
两人走到街角,刚坐定,门口的铃铛就轻轻响了一声。陈知推门进来,目光扫过室内的几张桌,像只是找个座位。她看见她们,顿了一下,礼貌地点头,转身去了靠里的一张小圆桌,并没有走近。
“她刚才说你画的手b原作更克制。”乔然把纸杯推到宋佳瑜面前,声音不轻不重,“我不同意。”
“嗯?”宋佳瑜抬眼。
“你画的手,”乔然盯着她的掌心,“只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握,什么时候该松。不是克制,是自持。”
“自持和克制有什么区别?”宋佳瑜笑。
“自持是你在怀里,知道怎么把人抱得稳。”乔然慢慢说,“克制是你在门外,怕把门推开。”
这句话把她x口某处的线轻轻拨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应,只伸手去端杯子,指尖被杯壁的热烫了一下。乔然握住她的手,轻轻吹了吹,像在处理一件很小却认真对待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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