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每天至少有十几个男人会来。
早上通勤的上班族,会西装笔挺地走进来,看见她摇T晃r的模样,先是愣住,然後迅速拉开K链,抓住她的头发就塞进嘴里。午休时间,附近的工人成群结队而来,有人C她的xia0x,有人拔掉gaN塞C後庭,有人g脆让她用ruG0u夹住,借着r环的重量上下套弄。晚上醉汉更多,他们粗鲁、没耐心,常常两三个人一起上,一个cHa前面,一个cHa後面,还有一个塞进她嘴里,让她全身都被填满,汁水、、口水混成一团,顺着身T往下流。
她早已不会求救了。只会在0时发出破碎的呜咽,本能地继续摇晃,尾巴甩得更厉害,像在感谢这些使用她的男人。r环被涂得闪亮,铃铛声从早响到晚,从未停歇。
偶尔,痴汉会坐在远处的洗手台边,cH0U着菸,欣赏他的杰作——那个曾经高傲的模特儿,如今彻底沦为公共r0U便器,只会摇T晃r,靠着尾巴和r环勉强缓解春药的折磨,然後被一个又一个陌生人C到失神。
玲玲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她现在只是一只没有门的隔间里,永远发情的母猫。
尾巴铃铛叮当,r环铃铛叮当,汁水滴落啪嗒,R0UT撞击噗滋。
这就是她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全部世界。
每到夜晚,地铁站的班次渐稀,整个厕所终於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列车轰鸣,和玲玲自己急促的喘息与铃铛声。
痴汉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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