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准时,午夜过後,带着一GU淡淡的菸草味和冷冽的夜风推开男厕大门。脚步声不急不缓,却让玲玲的身T本能地一颤。她跪在那里已经一整天,被无数陌生人使用过,xia0x红肿外翻,里面满是混杂的缓缓流出;後庭的猫尾gaN塞也被拔进拔出无数次,括约肌微微松弛,尾巴无力地垂挂在T後,沾满黏稠的上的大型r环被拉扯得发紫,rT0u肿胀敏感,铃铛声早已沙哑。

        但春药的余劲还在,她仍然止不住轻轻摇T,让尾巴微微晃动,试图从gaN塞摩擦中挤出最後一点快感。

        痴汉走进没有门的隔间,蹲下身,先是用手指拨开她大腿间的狼藉,检查今天的「使用情况」。他的手指冰冷,轻易滑进xia0x,搅动里面的,发出咕滋咕滋的Sh响。玲玲呜咽一声,却下意识往後顶,渴望更多。

        「今天又被很多人玩坏了,对吧?我的小母猫。」他低笑,声音在空荡的厕所里回荡。

        调教正式开始。

        他先拔掉她的口球,让她乾涩的喉咙终於能发出完整的声音。但第一句话永远不是求饶,而是春药b出的哀求:「要……给我……求你……」

        他从不直接满足她。

        他会拿出细长的皮鞭,轻轻cH0U打她的G、大腿内侧。每一下都不重,却JiNg准落在最敏感的地方,让疼痛与快感交织。r环被鞭梢g住,拉扯得铃铛狂响,她痛得弓起背,却又在鞭子落下时夹紧後庭的gaN塞,0般地颤抖。

        然後是他最喜欢的游戏——强迫她自己求欢。

        他会坐在她面前的地面上,解开K子,却不碰她。只让她闻到他的气味,看着尽管她蒙着眼,但她能感觉到热度。春药让她疯狂,她会主动往前爬,铁链拉到极限,脖子被勒得发红,拖在地上,r环摩擦磁砖带来剧痛。她伸出舌头,拼命T1aN舐空气,发出可怜的呜咽:「主人……给我……C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