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当她崩溃到哭着喊出最下贱的话,他才会赏赐般地抓住她的头发,深深cHa入她的喉咙,让她呛到泪流满面。

        有时他会拔掉猫尾gaN塞,用更大的玩具或直接用自己的开发後庭,训练她同时容纳前後。他会一边缓慢,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记住,你的两个洞,都是给男人用的。白天给陌生人,晚上给我。」

        更多时候,他会玩弄她的r环——用细链连起两个r环,拉扯着强迫她挺x;或者挂上小重物,让rT0u被持续向下拉扯,她只能靠摇晃身T来减轻疼痛,却又制造出更多羞耻的铃声。

        &0永远不被允许太早。他会在她即将到顶时停下,让她悬在边缘哭喊,然後再继续。直到她全身痉挛,汁水喷得到处都是,才允许她崩溃。

        调教结束前,他会清洁她。用冰冷的水冲洗她满是Ji,粗鲁地擦拭每一个角落,然後重新塞好猫尾gaN塞,堵上口球,最後喂她当天的最後一颗春药——剂量加倍,让她在下半夜的空虚中继续煎熬。

        他离开时,会拍拍她的头,像在安抚一只真正的宠物。

        「乖,明天还有很多人会来用你。」

        门外夜风吹进,玲玲跪在原地,r环沉重下坠,尾巴轻轻晃动,xia0x空虚地收缩,春药的热浪再次烧起。

        她知道,夜晚的调教,不是惩罚。

        是让她更彻底沦陷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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